Layabozi

A Hawk and a Hacksaw:中文版

ahaah2如果一天你们在欧洲的布拉格走路呢,突然通过了Jeremy Barnes鼓手与Heather Trost提琴手(A Hawk and a Hacksaw乐队,也叫作AHAAH)的话,那么你不知不觉感受的音乐、旋律旋风,是说不出来的音乐感。

他们的首演CD挺起来在一个无名的困镇升的日出,并且在天际移动着的一个马戏团车。他们音乐的感受和看外语儿童的卡通一样的, 它有的农厂噪声很宜人,它有的黑暗荫更有趣味啊!

更重要的,AHAAH乐队的音乐是非常独特的。 许多其他乐队似乎设法保护他们的界限,AHAAH, 相反,试图拉下们。

不过,他们带有全球性头脑。他们好像跟海绵一样的当他们移动我们世界上时,听见的什么音乐都吸收的任何声音。多半,我们并不知道,被这二重奏用的音乐是从什么传统起来的。

这样也好。AHAAH 替我们做了研究,他们也特别喜欢做类似的研究,他们也很满意了。那么,你们只要听他们的音乐。你们享吧!

一来听他们,就像假期开始了。

他们突然使你在个奇怪的土地中。那个土地就是你个人内中、你亲密的土地。然后你到达你的普遍的故事的目的地。

他们最新的CDDéliverance)又包含庆祝的歌曲又包含悲剧的歌曲。Déliverance比早期的作品,明确地包含更多历史的回声。

Barnes声音在音乐上摇摆,他声音成为个丝带,它在清风中摇摆呢。虽它飞行在风中,但总是返回补全成套装备。

The Man Who Sold His Beard” (“卖他自己的胡子的人”)有好震动。它使我想卖我自己的面毛和离开,为了看一下在我路上有什么好来。最后的歌曲“Lassú”(在那里上)很绝望的。它绝望渴望某事。

Délivrance是个非常可口的音乐宴会,它是个完美的饭。

LayaboziTrost见面了,为了和她谈论莎士比亚,Barnes的裤子,匈牙利的甜饼,与到达这么奇妙的一张专辑的发现之旅。

Layabozi: AHAAH这个名字是否自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的《天上刮西北风的时候,我才发疯;风从南方吹过来的时候,我不会把一只老鹰当作一只苍蝇》这句话引出来的?你们为何取了这个名字?

Heather Trost: 实际上这个名字是自塞万提斯的作品引出来的,但从来我们已经发现过在哈姆雷特中也有这句话。尽管我高中学的时候看过哈姆雷特,但是完全忘记了这句话。我觉得Jeremy正在看《唐吉珂德》的时就看到这句话,而觉得好听。

LYBZ: 你想人听你的音乐而受到怎么样的感觉?

HT: 可能有一天你在走路的时候,就会看到什么小小的细节,比如一根花或者在云后面那样发着光的太阳。这就会使你把小时候让你伤心或开心或活跃的事想起来。可能只有听音乐,我们的音乐,才能把一些回忆和概念想起来。

LYBZ: 你们去过的什么国家影响了你们的音乐?

HT: 我们住过在布达佩斯,所以我们在罗马尼亚旅游。我们去年还去以色列和土耳其。这两个国家对我们有很大的影响。我们还去过贝尔格莱德。在那里我们看过一些在马路上演奏的了不起的音乐家。

LYBZ: 在你们去学过音乐的那些国家主流音乐家们会学到什么?你们对世界音乐这种标签有什么看法?

HT: 我喜欢听从来没听过的音乐,尽管节奏,音调与乐器非常不一样。我认为即使好不容易,人也应该没有偏见而听音乐。难道在世界上的所有音乐不算是世界音乐吗?我不了解为什么只有一些国家的音乐才被归类为世界音乐。可能这样的话在音乐店里更容易找到唱片。

LYBZ: 在英国莱切斯特的一家餐厅里,我在你的傍边,但是因为太拥挤而看不到你。你是什么样子?

HT: 我的样子呢,自己都说不出来(自己的样子难以描述),所以我建议你在网络上寻找我们的照片一下。不过我还能描述Jeremy的样子。他紫色的,并且一直穿着奇怪的裤子。

LYBZ: 体会—想像音乐的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HT: 我认为这个方面上每个人都不一样。我喜欢听现场音乐,但是我还喜欢在我的沙发上躺着听自己的唱片,使我感觉到我被运送到另外的地方,另外的时间,而连出门都不需要。

LYBZ: 什么给予你们作音乐的灵感?

HT: 我觉得生活已经比较有灵感,比如见有意思的人,吃可口的菜,看玩耍的动物。我还觉得你一个人的时候最好做什么事,免得感到厌倦和寂寞。

LYBZ: 你们去学过音乐的好多地方其中你们选择布达佩斯去住。为什么?

HT: 我们和那边的一些音乐家打交道,并且我们爱上那座城市。

LYBZ: 你们在音乐中寻找什么?

HT: 我觉得只是我们做的我们喜欢的事情。可能未来这个会变成另外的事。我认为这是关于创作过程,它就寻找自己了。

LYBZ: 你最喜欢AHAAH的哪些歌

HT: 我最喜欢演奏的是Fernando的“Giampari”。再说,最近很喜欢听〈我不是赌博的人〉(“I’m Not a Gambling Man”)

LYBZ: 你们最近参加了SXSW(西南偏南)音乐节聚会。在那里的经验怎么样?你们即将要演出什么音乐会?

HT: 我们已经参加过SXSW两次,所以没有吃惊。就是很多乐队和很多人都聚在一个地方。这个会很好玩,也会很累。我们在奥斯汀的法国大使馆里演奏了,那个地方真棒。得克萨斯是个州之前,有一位法国的贵族到那里创立了它。

下三个月我们将去美国和欧洲巡回演出。我们在美国还要开Andrew BirdWilco的音乐会。

LYBZ: 你们赶快要发行你们的第五张专辑。你可以告诉我们这张以什么为主吗?录音经验怎么样?

HT: 我认为这张唱片是关于我们在布达佩斯度过的时间和认识过的一些人的一种文件。这张唱片的大部分是在匈牙利的一些朋友的客厅里录的。Jeremy一直带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和几个麦克风。我们最后在新墨西哥州录音,所以有一些老乡朋友也在它其中演奏。

LYBZ: 你对中国的音乐现场有什么感觉?

HT: 我对那边的音乐现场感到很好奇啊!那里应该有好多很好的音乐家。我们看过关于Vialka这支很好的乐队的光盘。他们在中国坐火车去巡回演出。看来他们度过很好玩的时间。我真喜欢中国的传统音乐形式,再说中国的传统乐曲也很动听。

LYBZ: 你最喜欢的匈牙利的点心是什么?是Túró Rudi吗?

HT: 我从来没吃过Túró Rudi,但是可能我最喜欢的是那种以果实或干酪为馅的点心。其中我喜欢的是有山莓的味道的málna rétes

 

因为AHAAH放在他们的音乐中的对生活的热忱和热情,所以和Heather一起谈论的感觉真不错。他们的音乐是由唐吉珂德指引的——如他的不得不觉得有灵感的想像力及对人性的美丽的信心。

趁谈论文学,我们让普鲁斯特吃他的Madeleine——一吃就让人想起回忆来的那种有名的甜品。我更喜欢和AHAAH一起吃málna rétes:它们也让听众想起丢失的时间来。

因为他们的音乐让我想起自己在匈牙利(他们好好致敬的地方之一)的旅游,所以我对他们非常感谢。但是Trost说,AHAAH的音乐对每个人的印象都不一样。你们听Délivrance,试试看它带你们到哪里。

Délivrance will be released by The Leaf Label on May 18th

AHAAH’s: myspace and homepage

Photo by Adam Faraday

 

Translated by Dario Lupoli and Sabrina Merol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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